这是一场梦,梦里我抱着书匆匆地向前跑,看见门边靠着一个人一脸的不耐烦,一张陌生的脸,我却知道他叫微,微见了我跑来只说了句:“走吧。”转身先进了门。
心里知道要和他去一间据说有怨灵的屋子,为的是练习新学的咒术,可是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会了这种东西?
走进了一个房间,就觉得阴气沉沉,窗外的院子里阳光灿烂,可是屋内却一片昏暗,夹带着一股潮湿的腐味。微皱着眉头查看着四周,却是一间空房,灰白的四壁,水泥地,一览无遗。
我紧盯着窗户,研究着为什么一片透明的玻璃能挡住了所有的阳光。终于按耐不住屋内的压抑,走去开窗。窗子是移动式的,我把中间那扇向右一推,窗子很顺的就滑开了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回头笑着对微说:“这样空气就好很多了。”再回头,却发现那扇窗居然又关上了,我疑惑的重新去推窗,依然很顺利的滑开了,突然间屋外狂风大作,风夹带着残枝落叶在院子里旋转着,透过窗户却只感到一丝丝的凉风吹来,急忙退回到微的身边。
只见微打开书,开始念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,于是打开自己的书跟着他一起念,完全没有思考,那些音节就自发的从喉咙呤出,但我的的确确不明白这些鬼魅的音调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屋外狂风平静下来,一切恢复到原状。再看微,却发现他倒在地上,我扑上去摇他,只见他紧锁着眉头,一丝黑血从嘴角溢出。我吓得跌坐在地上,又突然想到什么,抓起地上的书向屋外冲去,在门口却看到一个男人走进来,我一把抓住他喊道:“快救救微。”他却一把甩开我说:“我和他已经分手了,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。”边说着边又向里走去。我无暇管他,又向外跑,一边呼喊着:“平!平!你在哪里?”我不清楚这个平是谁,但有种感觉,只要有那个人在,什么都不用担心,那种强烈的依托感让我急切的想要找到他。
穿过花坛,穿过广场,穿过林子,终于在一片古式楼宇前看到那个人,一席青袍,迎风而立,微笑着看我冲入他的怀抱,环抱着我,亲抚着安抚我颤抖的身体,我把书推给他看,说着:“快救救他,救救微。”平却拉起我的手向楼台上走去,缓缓地说道:“不要担心。”“他……他……”我想拉着平去救微,开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,只能被他拉上楼。
二楼似乎是个茶楼,放着几张桌子,零散地坐着一些人,平拉着我在一张桌子前坐下,这桌还坐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,似乎之前他们在斗法,看到我们坐下之后,其中一人站起来说道:“看看这招吧!”话落,只见他一手扬起,一束火焰窜起化成一条火龙盘绕在手上,突然间又向平射去。平单手挡住了火龙,五指一紧,火龙退化为一个火球,随着平轻呤的咒语化为一颗焰晶落在他的手掌上,转手又化成了耳饰缀在他的右耳上。这一系列的法术看得我目瞪口呆,连微的事都忘了。一桌的人重新坐下喝茶聊天。
忽听邻桌一人说道:“我看微这次是无望了。”一下子跳了起来,跑去拉住那人问道:“你说微怎么了?”那人愣了一下说:“你不知道?微已经死了。”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平过来扶我,我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他:“帮帮他,救救他,求求你了!”平满眼怜惜地看着我,却只是如同哄小孩般拍着我的背说:“没事的,不用担心。”我不知所措的大哭着,心象被撕裂般的疼痛,却也无能为力。那个在屋前撞见过的男子走了过来,我指着他,恶狠狠的瞪着,却是什么都无力说出口,只能哭得声嘶力竭。平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:“只是一场梦,你怎么就看不透呢……”
随着话落,我瞬间清醒了过来,一看闹钟,近6:00,再缩回被窝继续迷糊,却也无法入睡,梦中那种悲切之感依然,叹气,回想自己最近看了什么悲文触发此梦,无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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